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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深处一千米

2018-11-01 11:30:57

心灵深处一千米

春草的舅舅经营着一家广告公司。这几天因为老婆生孩子,所以把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她。

我和她从小就认识。她是一个工作狂,做起事来就会忘了吃饭。

这天,到了晚上八点多,我以是肌肠辘辘就失去了耐心,俏皮道:“草妹,我肚子饿了!”

她嘴角一撇,娇嗔道:“你肚子饿了关我什么事啊。活该!”她好像平时对我的积怨一下子都暴发了出来。

以前,我在他的舅舅和舅母面前——就是建添和美爱面前:我总是假装对她没有好感,还在大家面前把她数落的一无是处。

她也是这样的。有一次,我和朋友国泉正在聊天,正好了聊到:“如果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,那她平时肯定不敢用正眼去看你。”结果她听了之后,每天都要扭过头来用正眼看我。我每每想起这件事就很得意。

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有搭话,“你去把门窗关了,我去煮饭给你吃!”她略有欠意地说。

我心中顿时袭上一股暖意,赶忙放下手中的鼠标,哼着小曲把门窗关了之后跑到二楼厨房去帮忙。

我站在她的后面看着她那双挥着勺子的纤纤素手,骨肉均匀,修长细嫩,每一手指甲都很饱满,并没有像时下流行的那样涂指甲油,涂得就像变色龙似的,却显出更优雅更自然的粉红色。看她那颀长的身材,上身穿着一件紧身乳白色的背心,扬柳腰下面就是那浑圆的翘臀,系着一条米色的短裙。再下面就是粉嫩的白里透红的美腿,加上那发育地非常好又隆起的酥胸和曲线优美端正的身姿,更是让人浮想联翩。我无意中看见她弓一下腰,那胸衣也撑开得恰到好处,忽地发现他的乳峰比以前大了一些,很饱满得紧贴在白色的文胸里。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,好象置身于珠穆朗玛峰上呼吸急促又缺氧一样。

“你看什么啊,过来帮忙端菜!吃饭了,快点!”几丝笑意,几丝羞意,几丝怨意,在她的脸上浮沉,格外地迷人。

“哦!”我心头一震回过神来,傻忽忽地说。

吃饭时,我们面对面地坐在一张玻璃桌前,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脸上绽发出笑容:“好不好吃啊?”

“不好吃!”我正色地说。我的话音未落,她脸上的笑容就支离破碎了。有时我为了疏远她,经常说她这个不是那个不是;其实我的心里并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就是不敢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。一直以来我对她有一种深深地内疚,有时我很恨自己。

她努着嘴说:“不好吃,还吃地津津有味!”

我呆呆地看着她妩媚的瓜子脸,那鲜嫩的嘴唇,好像两片带露的花瓣似的,嘴里细嚼慢咽着小白菜。有时微蹙一下柳叶眉,就添了不少风韵。真是一道“秀色可餐”的菜肴。这时,我才深深感受到了她越来越成熟———就像苹果要从树上掉下来一样成熟,要不伸手去摘的话,以后就会被别人摘去“吃了”。我就像一只迷路的羊羔,不知如何是好。

突然,她意识到了我在盯着她看,顿时飞红了半个脸颊,就像红苹果似的;更加忸怩起来,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知望那里好,随即溜到洗手间去躲羞。这时,我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她是我本家的人;我的心头就凉了一大片。每当我问我的爷爷,他也不知道我们两家的血缘隔了多少代。

我吃完晚饭,就下楼去加班过胶一些广告纸。

一会儿她也下来了,不过她今天主动过来帮我的忙,而且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。我想,要是平时那对“狐狸夫妻”(建添和美爱)在的话,那她肯定不敢过来帮我的忙,而且又穿的这么漂亮。因为那对“狐狸夫妻”疑心病都很重,老是怀疑这个,怀疑那个,所以我们两个都很怕他们。

有时我为了不裸露自己的心思,甚至还要在那对“狐狸夫妻”面前,假装自己喜欢一个叫姚志芳的会计员,为此春草还在我面前顶我的话。

今晚那对“狐狸夫妻”不在,我们聊得很开心。我们从学校聊到内裤一件三块钱,从电影聊到汉堡包……一直狂聊到第二天两点多,我才借着这股兴头鼓起勇气地说:“明天早点起来我有话对你说!”

她笑着说:“我不听,我不听……我明天不起来了!”

第二天清晨,我听见楼下有轻盈地脚步声,我顺着脚步声寻去,只见她正在摆放餐具,桌上放着我喜欢豆浆和馒头。我心中乍然掠过一股莫名的暖流,又看见她浮现在脸上的微笑,格外突然,以至本来淡淡的一股暖流,陡然间被放大了几十倍,一时间早以把伦理道德观念抛到美军的冲绳岛去了。

她扭过头来,脸上笑得像绽开的玫瑰花似的,说:“吃饭了!”。

“嘻嘻!”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暖流升至我的喉咙,继儿转化为笑容。

她看了看我,笑了笑垂下头来,又抬起头把目光投在我的脸上“你有什么话要——要跟我说?”

“没有啊!”到了关键的时刻我又犹豫了,心砰砰跳个不停。

她噘着嘴问:“你昨晚不是说,,今天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 ”不说就算了!“

我犹豫片刻:“那好,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!”

“不会的,那你说啊!”她笑着,催促地说。

“我——我——我爱——”还有一字被卡在喉咙里就像鱼翅一样非常难受,“不说了,我要去做事了!”我不高兴地说。

当我说我爱时,她的眼神由期待转为惊奇,继儿转入期待,她笑了。

不过,今天的午饭、晚饭她做得特别准时,没有让我饿肚子。

晚饭后,她换了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吊袋裙,美艳丝毫不亚于林志玲。就是佛祖见了之后,也会想入非非动了返俗的念头。

我记得我刚来上班的第二天,她也是穿这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吊袋裙。当时,那只“公狐狸”还用刀子般怀疑的目光瞟着我,瞟得我心里发毛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扭曲变形了。我想,平时一向着装随便的春草,今天却打扮的如此漂亮,无疑就像“孔雀求偶”的模样,这让我惶惶不安。

老板近倒是乐此不疲,因为是从招聘春草之后,生意就越来越兴隆了。

不过追求者也是越来越多。近打我们公司的越来越多了,老板一接听多半都是打错了,他烦得要命,后来就干脆“汪汪”起来了。

其中有一个叫九叔的年轻人,人长得又矮又胖活像个矮冬瓜似的。那个脸好像刚生出来的时候,被过分狭窄的的阴道挤压变形似的,假如头上再长两只角那就更像牛了。每天像特务一样向我打听春草的事。他这副尊容也有勇气去追她,我真得很佩服,我缺得就是她这张脸皮。

还有我听春草说,有一个叫郭台名的台湾企业家,为她的美貌所迷,居然还要请她吃饭。这个鼻子以下的部分已经全部入土的老头子,居然还有勇气跨过这么大的道德鸿沟,我缺的就是他这种品德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过来问我“我的衣服漂不漂亮?”

我把目光从她得衣服上移动她的脸上说:“你穿的这么漂亮,小心把狼引来!”

“那你以前为什么老说我不漂亮?”她追问道。

“嗯,那你把你的耳朵靠过来,我跟你讲,小心被人听见,!”我故作神秘地说。

她就微微地侧身过来,我在她耳边“嘟噜”一会儿,“扑哧”一声笑,拔腿就跑;她白皙的脸就绯红了一大片,拔腿就追,就这样我们楼上楼下疯跑了几十回。我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气,她追到了就握拳轻轻地擂我的胸脯:“我叫你胡说……”她娇滴滴地说。

我下意识地捉住她的手,一瞬间她鸦雀无声,我们就这样含情脉脉了一会儿,她低下了头在等待着,等待着……

忽然,那一个念头又在我脑海里忽来忽去,我的身子又凉了一大截。

“早点睡吧,晚安!”我正色地说。

我回到我的房间里,思绪起伏,鼻子一酸,视线模糊,眼泪就像念珠断了线一样滚落下来。心想,理想世界和现实世界竟有这么大落差……几个月来,我活得是这么痛苦!我不能在呆在这里了,我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!我不能让我的灵魂受这般折磨!

昨晚我考虑了一个晚上,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,去投靠远在美国开餐厅的同学。

今天早上,正好我要去忠门送货,而忠门又离湄洲岛很近,顺便也带春草一起去游玩一下。

听长辈说,妈祖是北宋时一位有名的女巫和郎中,可惜她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,又英年早逝。连妈祖女神的婚姻都是这样的不幸,更何况是我这凡夫俗子呢!

中午,我们到了湄洲岛公园时,立刻被那美丽的木兰花吸引住了脚步;我看着她看着木兰花高兴的样子,我的心里就很痛苦。

“你喜欢这木兰花吗?关于木兰花有一段故事,你知道吗?”我试探地问“喜欢,好漂亮哦!什么美丽的传说,讲给我听好吗?”她好奇地问。

“没有,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!”话音未落,我就随手摘几朵送她。

“你快说啊,好吗……”她摇着我的胳膊,撒娇地说。

“我不能说,这是一个秘密。”我悲说。

听我妈说,以前,在忠门那个地方有一对恋人。女方的父母嫌男方家徒有四壁,不肯让自己的女儿和男方交往。后来,这对恋人来到湄洲岛烧香拜佛,两人既为不久以后将要离别感到特别伤心,男友见满山木兰花盛开如此鲜艳,就摘了一枝送给恋人。女友回家后,父母就惊讶问自己的女儿花是谁送的,女儿吓得都不敢说了;后来女方的父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,女儿才说是是男友送的。原来女方的父母昨夜双双做了同一个梦,梦见今天将有一个贵人送木兰花给自己的女儿,那个人将是自己的女婿。 传闻妈祖生前喜欢木兰花,嫁到湄洲岛后,就把木兰花从家乡巷里带到岛上,种在自己家的门前。现在我们去湄洲岛旅游,都能看见满山的木兰花非常漂亮。

“你啊你就是这样,说一半,留一半。 ”你那天跟我说‘我——爱——’后面也没说完。能不能再对我说一遍,好吗?好不好?“面对这么娇媚的女孩子的请求,我什么会无动于衷!我迟疑了片刻,看着她:”那你听好了,我说了。

“So deep is my love that I am controlled by enoting instead of reason.”

说完,我鼻子一酸,眼里噙着眼泪,我赶忙仰起头收敛痛苦的情绪,生怕被她看见我的窘态。

“你明知道我不太懂英语,还要用英语说给我听!”她撅着嘴,埋怨地说。

“好吧,我明天再告诉你!”我声音哽咽地说。

“你什么了,你今天什么了?干吗流泪呢?是不是那里不舒服?”她焦急地问。

“没有,我只是有所感触,不用担心!”

我勉强地笑了一下给她看,她才稍微有点放心。

她看着满山的木兰花:“这个地方好美丽哦!我们明年再来吧!好不好阿龙?”

“好”我沉痛地答道。

傍晚,我们回到了莆田,我请她吃了一顿晚餐。

第二天,天未亮,我来到她的房间,在她的床前流下了一封信。看到她熟睡的样子,我百感交集不禁落泪。

在去美国的飞机上我开始有点后悔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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